Thursday, July 30, 2015

Lost in Translation#2: Close? Closed!

在台北街頭,常看到營業中的店鋪門外/上掛著 Open 的牌子。休息或尚未營業時,則很少例外的,顯示著 Close。雖然與 Closed 只是差了個 d,意思還是有頗大的差別的。

Closed 是簡化「The store is closed.」
Close 是簡化「The store is close.」

開玩笑地來說,如果我們走到店門口,看到「 Close 」,意思是不是說,「你快到了喔」?再走進一點,是不是還要有另一個牌子說 「Closer」? 然後最後到了,再顯示 「You are here」?

這個錯誤,其實不限於台灣,在日本也不時會見到。為什麼會如此常見?大概是因為,對動詞與形容詞的用法有所混淆吧。如果 Close 意指的不是「接近」的形容詞,那就是「關閉」的動詞原形。但如此一來,單獨一個字 Close ,豈不是變成命令語氣,叫人把門關起來的意思?


Lost in Translation#1: Signal Cable 是什麼?

這是在某位發燒友的 blog 看到,介紹器材時用的英文。在台灣的發燒友可能很自然地說,當然所指的是訊號線啊!

但如果這英文是給外國發燒友看的,他們多數人可能會看不懂,或以為是別的東西。因為,慣用的說法是 interconnect cable,或簡稱 interconnects (複數形居多,因為是一對)。

在台灣常見到的翻譯錯誤,就是將中文逐字的翻成英文,而忽略了先上網搜一下,是否有比較恰當的對應詞。但是,除非從小就生長,或長年整日浸淫於英文的環境中,多數人連這種「是不是應該多求證」的懷疑都不會有,於是就想當然爾地,一字換一字了。

不確定是林語堂還是誰說過,英翻中時,中文的造詣比英文能力重要。那中翻英的話,應該英文能力要比較重要吧?

Monday, July 27, 2015

什麼是音響愛好者/發燒友?

住在舊金山灣區的 Stereophile 主筆 Jason Victor Serinus ,最近發表了一篇文章,值得我們音響玩家去閱讀,思考,甚至反省:

http://www.stereophile.com/content/whats-audiophile-part-634#epq0qIkdb0Remf1H.97

文中主要在探討,一個 audiophile (音響愛好者/發燒友),到底是什麼樣的人,其特質為何?

在此摘錄幾個要點:


  • JVS 的同僚,SG 描述是:「一個為自己的系統傷腦筋,為各式選擇苦惱的人。喜愛器材,而有時喜歡音樂。」最後這句「有時喜歡音樂」,引起了JVS的有感而發。而對我來說,其實SG說得還頗傳神的。
  • 他的另一發燒朋友JH,學過低音提琴,所提出的定義比較高尚:「對聲音的細微處敏感,且想聽到音樂家投入演奏裡的所有細節。」
  • 錄音工程師 DvRB:「音響愛好者喜愛好聲音與好音樂,而且努力從好錄音裡萃取出好聲音,來體驗音樂的全部層面。」
我所認識的發燒友,包括我自己在內,大部分屬於以上三類的混合,只是成分比重不同吧。

詳細的討論,屬於我認為是「音響哲學」的範疇,我會再另文敘述。



Friday, July 24, 2015

NSO 演出,貝多芬的歌劇「費黛里歐」:喜劇?悲劇?

感謝林清榮大哥將門票讓給我,才有機會在台灣第一次看現場歌劇:
http://www.cna.com.tw/news/aedu/201507210368-1.aspx

演出的水準相當地高,看得出來是用了很多功夫排練過的。佈景屬於極簡型,服裝是現代的西裝/洋裝。這些都是之前見過的,不是什麼大驚奇。最令人訝異的是,這個製作基本上把故事的型態,作了全然的改變。

音樂方面只有小小的更動。一開始出現打鬥的場面,結果是女主角在爭奪中被槍擊中。之後原有的所有情節,包括歌頌勇敢女主角的最後大合唱在內,就變成是她死去前的幻覺。在大合唱結束後,所有歌者讓開,我們卻看到她所拯救的丈夫,無聲地覆在女主角靜止的身軀上面。

所以,就像電影 Brasil 的 Director's Cut Version 的悲劇結局前,好人得救,壞人受懲,大快人心的場景,原來都只是主角被刑求,最後告別人世前的想像而已。這種敘述手法的戲,讓人在看完之後,甚至比看平鋪直敘的悲劇,還要感覺更加沈重不安。大概是因為它觸碰到了我們心裡深處,已經瞭解,但不願面對的人生現實。

小時候,與我父親看完電視/電影,正義一方大勝惡人,皆大歡喜的美式結局後,總會用台語笑著說:「哪有那麼好康的代誌!」的確,經過大半輩子的歷練,我也必須同意,人生中所謂心想事成的結局,真的是少之又少。"Always hope for the best, but prepare for the worst." 也逐漸成為我的座右銘之一。









Monday, July 20, 2015

VTA/SRA 的調整,Part 4.2: 92 度 Rocks!

目前為止,除了太太與我之外,有5對相當資深的耳朵聽過。大家的反應幾乎都是正面的。公認的發燒片不提,有些本來以為相當普通的錄音,現在聽起來可以說是嚇人地好。尤其是幾張80年代的西洋流行歌唱片,像是 ABBA 或 Cyndi Luper 的專輯,搖身一變到了發燒碟的水準。而主要的問題,是不好的錄音聽起來更不易入耳。像是某張台語重刻發燒片,其收音及混音的缺點,完全被暴露出來。

詳細的描述,另文再敘。但強烈建議大家,除非器材不容許,一定要試。但還是要再提醒一
下,其他的變因一定要控制好。


Friday, July 17, 2015

從小處欣賞器材裡包含的巧思#1 ── Lyra Delos 唱頭的包裝盒

Delos 這個型號在我個人的算法,是 Lyra 的唱頭產品世代中第5代的首發型號。先不談內部的創新設計概念,光是它的包裝盒,就值得好好欣賞一番。這大概是我見過的音響器材中,盒子表面印刷所提供資訊量最多的了。其詳細程度,讓我想起機械工程設計圖,或是小時候作塑膠模型的說明書。

這是正面,雖然沒有什麼文字說明,但左上及右下的圖形,描繪了唱頭的主體結構。







下方的盒面。簡單地分別說明了Delos 的 stereo 與 mono 兩種型式,發電線圈的主要構造。







盒子的底部,是唱頭的垂直方向構造圖,含有很大的情報量。仔細看然後把每個部位搞清楚作用的話,可以研究上數個小時的時間。








上方的盒面,是發電結構的側面圖。文字不多,但把主要的設計概念都指出來了。








其他詳細的內容及評論,另文再敘。





Wednesday, July 15, 2015

盤式類比錄音帶聽後感想

上次主要是談因為聽/看到盤式帶而引起的回憶。這回才說主要的心得要點。還要在此感謝Y先生的招待,才聽到這麼多稀有的高品質母帶拷貝。

多年未曾接觸盤式帶後,聽到的感覺,首先是好像聲音裡少掉了些什麼。與習慣的黑膠唱片比起來,聲音的表現樸素很多,甚至相當平淡。可以說像是吃久了有味精的食物,然後嘗到天然原味一樣。

稍微用頭腦分析一下,就開始理解到,聲音裡頭少掉的,大多是不好的成分。唱片在刻片及重播時,因機械摩擦或共振而產生的音染,平常聽久了,可能已是我們習以為常而認為理所當然,甚至還以為是原始錄音的一部分。舉例說,海菲茲的琴聲,比較資深的唱片玩家應該都會有既定的印象。這次聽的高品質母帶拷貝的小提琴聲(RCA出的西貝流士協奏曲),有黑膠的甜美感,這是CD上難以找到的。但在強音的 attack, 又比黑膠和CD細膩很多,少了許多的金屬質摩擦感。有不少人認為這種摩擦感是海菲茲所表達的「憂鬱情懷」,但實際上,熟悉現場琴聲的人,應該會知道這是後天造成的音染,甚至是某個刻片或重播時失真的表徵。一般來說,如果把播放黑膠的唱頭/臂調到在強音時像盤式帶如此平順,那就意味著要犧牲掉整體的動態,使得音樂變得相當平板無味。

而和以前聽過此錄音的CD比起來,盤式帶明顯完勝之處,在於大動態時的自然開闊感,似乎還有用不完的 headroom。另外聲音的收尾處,尤其是弱音處的自然 decay ,層次豐富很多。此外,音符和音符之間的靜止,有安定感而不是那種所謂的「數位死寂」。

當天聽到的其他錄音,還包括有 Verve 出的 Ella Fitzgerald, Clap Hands Here Comes Charlie 專輯,和  David Oistrakh 拉的貝多芬協奏曲,等等。詳細的討論,另文再敘。

整體說來,盤式帶的播放,有一種令人特別感到放心,可以稱之為「對的感覺」,讓有足夠聆聽現場經驗的人,拍腿說「啊,這才是正確的!」